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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瑟 一个在努沃勒山区穿梭的信徒
由于字数一时控制不住,这篇阿瑟就人为地划分为上下两部分,上部分540字,阅读耗时约50s。
阿瑟是接我去霍顿平原的司机。
那天起太早,凌晨4点多,半截魂还在梦里,周围一片黢黑,就见一件白T恤在酒店门口飘着——阿瑟是真黑,不带一点棕色的黑。
他的车是一辆小铃木,就没来由地想起了敢死队里施瓦辛格开smart的吐槽:这车都没有我鞋大。挤进去之后我跟他的距离就近得暧昧,为了缓解尴尬,我问他你叫啥名?我pardon了两次之后说哦~真是个好名字!然后就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叫他阿瑟。
小车在蜿蜒的山路里左右拐弯,又在笔直的树林里穿梭,漆黑的黑幕也慢慢透出灰蓝色晨曦,路过一座乡镇的时候堵车了一下。这个乡镇其实是一个不像火车站的火车站,时间久了就当地群众就自发形成了一个集散地。车站只有两根道杆和一个红绿灯,火车会在这里停下来,坐车的人就这样直接上下车,人们需要在铁轨上走一段——如果不用疲于奔命,还挺浪漫。紧邻着铁轨还有一个公交车集散地,像小时候常州站的中巴车,不上满人不走,上满人再塞几个走。这里的火车汽车大都没门,炎热的天气里就挂半个身体在外面。也像小时候的公交车,夏天就把门开着兜风。
车停下来后就有当地人过来兜售,有椰子和不知名的水果,最多的居然是带壳花生,一小撮一小撮的用网兜兜着卖。阿瑟用僧伽罗语跟当地人攀谈着,眼里有着跟我们聊天所没有的自信和光。回车的时候,阿瑟的印堂多了一个白色抹痕,是当地佛教的一个特有仪式。
发布于:江苏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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